距離去年八月底離開之後
終於又在五個月後的2010年降落吐瓦魯國際機場
有別於上次以中華民國外交部青年大使的身分
這次我們給了自己不同的任務
要完成去年無法完成的願望
抵達的第二天(1/20)學長馬上為我們安排了一趟外島之旅─Vaitupu
從首都Funafuti要搭船八小時
一個隔絕中的隔絕的世界
名符其實的世外桃源,潟湖和太平洋都美得像假的
相較起來,Funafuti顯得過度開發與先進
我們受到國和會派駐在該島的羅技師夫婦的熱情款待
在吐瓦魯,凡事都不可預測
在要回首都的那一天,因為夜晚風浪太大
船先去別的地方暫時躲避
嚇得羅太太和我們想說:完了船跑了,不僅回不了Funafuti,連台灣都不用回去了
想著毀了...
機票是不是要重買?
大使和學長會不會很擔心?
我只有帶兩套衣服,怎麼過接下來的兩三個禮拜?
阿開學怎麼辦?
還好是虛驚一場,不過我們還是度過了有如百年的一個夜晚
離回台灣只剩兩個禮拜
希望我可以好好利用時間
完成計畫好的事
最近正適逢吐國雨季
下雨的時候涼涼的,不下雨的時候熱得要死
不管怎樣都是一個適合睡覺和昏昏欲睡的天氣
(今年也許因為北極震盪的關係,南半球極暖,連吐人都說以前從沒這麼熱過)
在兩個島見到了好多學生好開心
有些要去斐濟念書了
不免有一些人事已非的感概
時間在流,人在改變
我看著大海好久好久
想了好多事
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再說一次,已經太遲了。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這是智慧的年代,也是無知的年代;
這是信仰的紀元,也是懷疑的紀元;
這是光明的季節,也是黑暗的季節;
這是希望的春天,也是絕望的冬天;
我們無所不有,我們一無所有;
我們正走向天堂之路,我們也通往地獄之門。
(摘自《雙城記》)
原來我們是Donkey。

還記得「Shrek 2」裡,Shrek, Fiona和Donkey一行人要到"Kingdom of Far Far Away",Donkey在南瓜馬車後面,一直不斷地問:「Are we there yet? Are we there yet? Are we there yet?」應該有一千次吧,真是吵死了。
而地球現在面對的問題,就像上面的情境一樣,只是這裡所說的「快到了嗎」指的是必須承擔起地球維護工程的那一天。我們都以為那一天就像"Kingdom of Far Far Away"一樣,還很遠,但是,至少是暫時性的,我想答案是「是的,我們快到了」。有一種恐懼,假設現在科技有辦法像電影「2012」裡能算出離世界毀滅還有倒數多久,我相信算出來的數字,就會真的和電影裡大家在方舟上看到的那個數字一樣令人驚恐。 What you gonna do?
《氣候戰爭》Climate Wars
決定全人類命運的最後一場戰役
作者:格溫‧戴爾Gwynne Dyer
出版:財信出版
出版日期:Dec. 23, 2009
ISBN:9789866602740
看完這本書,我都覺得世界要毀滅了天阿。
保持樂觀和感受適度的壓力都是必要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作者不是悲觀,而是要喚醒大眾的生存意識,你可以不相信裡面的資料,但你需要知道。相信像我一樣對環境這塊有一點點了解的人,都能知道書裡資訊的重要度和正確性 。重點不是在那些未來的情境假設,而是在知道事實之後,作者提供給我們的希望、解決的辦法,以及那一點促人的急迫性。
(以下摘自《氣候戰爭》)
- 氣候變遷的發生,遠比我們預期的更快。當你與氣候工作第一線人士、科學家及決策人士交談,你可以察覺到一股受壓抑的驚恐。
- 減少用電或開車這類節能措施,雖然有助於提環保意識,並使人們在某種程度上有自我掌控命運的感覺,但實際上無法改變危機的結果。我們的經濟必須大規模減碳。
- 450ppm是歐盟及若干其他組織認定為「絕對不能踰越」的二氧化碳濃度上限,但這個濃度已非常可能使地球上的所有冰最後都融化。
- 450ppm的目標(也就是溫度升高上限為攝氏2度,雖然低於此上限的機率只有50%)一直廣為科學界採納,現在也是歐盟的官方目標。但是你要如何壓制這頭威力驚人的巨獸低於450ppm呢?連韓森(美國太空總署科學家)都說超過450ppm是非常不智的,現在他進一步表示,350ppm更向是比較安全的上限(而我們早就超過350ppm了)。
- 過去已虛擲很多時間,看來還不僅如此,但這就是人類政治通常運作的方式。在處理全球暖化問題上,我們有一個非常良好的開端(京都議定書),每當改變威脅既得利益時就有阻礙出現。我們只希望,氣候變遷的腳步夠緩慢,足以接納我們的政治習慣。
- IPCC的報告過去幾年已經在各界熱烈爭論人為氣候變遷現象的過程中取得崇高地位,原因正是因為IPCC非常保守,簡言之,沒有可以信心十足地告訴你真實的情境比IPCC模擬的情境惡劣多少。科學家認為,應該會嚴重很多。
- 眼前有一個小奇蹟顯示,我們還有一些額外的好運:就在我們意識到必須停止燃燒化石燃料時,許多種製造能源的新方法已經誕生。我們的確很幸運。
我們在上世紀才勉強通過期中考:我們擁有以戰爭直接摧毀人類文明的能力,但最後避免使用它。現在則是期末考,攸關的是我們文明所仰賴的整個環境。如果我們能在還有機會通過考試的歷史點決定接受這個考試,那將是多麼幸運的事。而如果我們通過考試,那麼展現在我們面前的長遠未來,將會是多麼有趣阿。
我還想在吐瓦魯最窄的地方跳躍。
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Climate Refugees

「氣候難民」(Climate Refugees)這個詞很容易能從字面上看出它的意思,它是從1980年代「環境難民」(Environmental Refugees)延伸而來。台灣莫拉克風災的受災戶就是氣候難民的一群。
這部影片是好萊塢電影製片人兼導演麥可奈許(Michael Nash)以及夥伴賈斯丁霍根(Justin Hogan)的作品,是難得的一部好萊塢紀錄片,將於明年1月,在美國猶他州(Utah)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舉行世界首映。2006年以氣候變遷為題材的記錄片「不願面對的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也是在此地首映。
我高三看「不願面對的真相」時充滿震撼與感動,事隔三年,我對環境議題有了更多的了解,也親身去過吐瓦魯和參加哥本哈根的會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當我看到這部影片的時候,將接收到多大的衝擊。導演深入印度奧里薩省(Orissa)等地,尋訪消失的濱海村莊肯哈普拉(Kanhapura),也造訪沉沒中的大洋洲國家吐瓦魯(Tuvalu),影片中有非常多吐瓦魯的影像。我光看預告片就要大哭了。片中的日本人,是Tuvalu Overview(日本NPO)的代表,也是《日漸沉沒的樂園吐瓦魯》的作者,我在哥本哈根有遇到他,明年一月再去吐瓦魯時也會遇到他。片中的吐瓦魯人,看起來也是多麼的熟悉,這些人事物,就在我生活的周遭,我能做些甚麼?
看完珍古德的《用心飲食》之後,我決定要吃素,不過後來考慮到不想放棄文化和認為有更重要的事,改成吃「健康素」。但是我覺得現在應該要有個新名詞,稱為「環境素」才對。
那看完「氣候難民」之後,會決定要做些甚麼事呢?我好期待。
我也想真正的做一些事。
吐瓦魯的孩子們一樣是這樣說,
「I am willing to die in here on my home island. 」
遠藤說:「I am so sorry about this.」
AND SO DO I.
我哭了。
2009年12月18日 星期五
失望的島國,吐瓦魯
Dec. 18, 2009
文/藍之青(哥本哈根台灣青年團)
哥本哈根氣候變遷會議密集展開。吐瓦魯總理葉雷米亞在昨天的記者會上,再次強調對本次會議的失望。事實上,吐瓦魯的提案在第一周會期中已多次被駁回,吐瓦魯也曾為此退席抗議。
記者會一開始,一段紀錄影片,播放吐瓦魯每年二月到三月間「國王潮汐」(King Tide)漲潮的實況:人們等著海水來襲,卻沒有地方可以逃。島上連繫南北兩端的道路中斷、唯一的國際機場連同跑道變成一座水城、路面冒泡且不斷有水滲出、孩童們在水深十五公分的空地玩足球、海浪一波波打在家門口,水怎麼掃也掃不出去。吐瓦魯人平常睡臥之處即是在地板鋪上林投葉所編織成的草蓆,大部分的房子都只有一層樓,水一來,他們便無處可棲。

這是一段令人無可辯駁的影片。
吐瓦魯的地形低於海平面兩公尺,海平面升高只是氣候變遷的其中一個威脅而已,海水溫度上升導致珊瑚礁死亡、海水酸化、土壤侵蝕、強烈熱帶氣旋和海嘯,同樣都影響吐瓦魯的生存。
總理葉雷米亞表示,哥本哈根會議關係著吐瓦魯未來的生存,上升攝氏一點五度是島國聯盟的底線,大氣中二氧化碳的濃度必須穩定的維持在350ppm。過去幾天吐瓦魯一直遭受壓力,要求接受上升攝氏兩度的底線,但是葉雷米亞強調他們不畏壓力,因為這些生存保障是不能談判、也不容妥協的,他不會簽訂任何高於一點五度的協議。
吐瓦魯帶著高度期待來到哥本哈根,希望見到一個透明、開放的會商過程,也希望能在此攸關生存的時刻受到重視,但不幸的,他們將帶著無比的失望而歸。
記者會上,有人發問。如果有一天,那個無可避免、不願見到的結果到來,吐瓦魯該如何因應?
總理葉雷米亞充滿無奈的表示,只要有強烈氣旋或海嘯來襲,不用一個晚上,吐瓦魯就會消失,我們沒有地方可以逃,只能勇於面對,除了準備,沒有甚麼是我們能做的。
筆者曾在吐瓦魯當過青年志工。今年九月三十日薩摩亞海嘯的同時,收到一封來自吐瓦魯青年的信,信中表示吐瓦魯發布了海嘯警報,他一早聽到消息就匆匆拿了重要的東西,到島的中央和大家一起等待,他不確定未來是不是能再相聚,要我轉告所有其他的志工,他會永遠想念我們。這是一封載滿離情、令人感傷的信。我除了擔心當地的學生之外,也擔心其他現在居留在吐瓦魯的台灣人都好嗎?
無奈和恐懼,不是我們所能想像,島國居民隨時面對著死亡的威脅。吐瓦魯能做的只有等待。在大國國家利益至上的國際社會之中,有誰會在乎弱勢島國?
明年的COP16,吐瓦魯還在嗎?
文/藍之青(哥本哈根台灣青年團)
哥本哈根氣候變遷會議密集展開。吐瓦魯總理葉雷米亞在昨天的記者會上,再次強調對本次會議的失望。事實上,吐瓦魯的提案在第一周會期中已多次被駁回,吐瓦魯也曾為此退席抗議。
記者會一開始,一段紀錄影片,播放吐瓦魯每年二月到三月間「國王潮汐」(King Tide)漲潮的實況:人們等著海水來襲,卻沒有地方可以逃。島上連繫南北兩端的道路中斷、唯一的國際機場連同跑道變成一座水城、路面冒泡且不斷有水滲出、孩童們在水深十五公分的空地玩足球、海浪一波波打在家門口,水怎麼掃也掃不出去。吐瓦魯人平常睡臥之處即是在地板鋪上林投葉所編織成的草蓆,大部分的房子都只有一層樓,水一來,他們便無處可棲。

這是一段令人無可辯駁的影片。
吐瓦魯的地形低於海平面兩公尺,海平面升高只是氣候變遷的其中一個威脅而已,海水溫度上升導致珊瑚礁死亡、海水酸化、土壤侵蝕、強烈熱帶氣旋和海嘯,同樣都影響吐瓦魯的生存。
總理葉雷米亞表示,哥本哈根會議關係著吐瓦魯未來的生存,上升攝氏一點五度是島國聯盟的底線,大氣中二氧化碳的濃度必須穩定的維持在350ppm。過去幾天吐瓦魯一直遭受壓力,要求接受上升攝氏兩度的底線,但是葉雷米亞強調他們不畏壓力,因為這些生存保障是不能談判、也不容妥協的,他不會簽訂任何高於一點五度的協議。
吐瓦魯帶著高度期待來到哥本哈根,希望見到一個透明、開放的會商過程,也希望能在此攸關生存的時刻受到重視,但不幸的,他們將帶著無比的失望而歸。
記者會上,有人發問。如果有一天,那個無可避免、不願見到的結果到來,吐瓦魯該如何因應?
總理葉雷米亞充滿無奈的表示,只要有強烈氣旋或海嘯來襲,不用一個晚上,吐瓦魯就會消失,我們沒有地方可以逃,只能勇於面對,除了準備,沒有甚麼是我們能做的。
筆者曾在吐瓦魯當過青年志工。今年九月三十日薩摩亞海嘯的同時,收到一封來自吐瓦魯青年的信,信中表示吐瓦魯發布了海嘯警報,他一早聽到消息就匆匆拿了重要的東西,到島的中央和大家一起等待,他不確定未來是不是能再相聚,要我轉告所有其他的志工,他會永遠想念我們。這是一封載滿離情、令人感傷的信。我除了擔心當地的學生之外,也擔心其他現在居留在吐瓦魯的台灣人都好嗎?
無奈和恐懼,不是我們所能想像,島國居民隨時面對著死亡的威脅。吐瓦魯能做的只有等待。在大國國家利益至上的國際社會之中,有誰會在乎弱勢島國?
明年的COP16,吐瓦魯還在嗎?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My first snow in Copenhagen!
前天下午去能源之旅時,在遊覽車內就看到了雪,但是下車時就停了,而且天色好灰暗。
昨天一大早起來,和蔓蔓、賢玉發現外面在飄著紛飛的雪花,哇! 是我們的第一場雪耶! 而且是大雪。
大雪下完之後,細細的雪連續下了一整天,好像毛毛細雨一樣,其實是從天上飄下來的碎冰塊。到晚上腳踏車、樹枝和路面上都積了薄薄一層雪,走起來很滑呢。天黑後(大概四點)我和蔓蔓還在市區晃來晃去要找北極熊冰雕,好像瘋子一樣,我想本地人一定都會快快回家吧。實在是又冷又凍,又黑又濕,找到時北極熊已經融化了...
回來之後我鼻涕狂流,喉嚨痛,是感冒了的意思。但是今天還是要去看小美人魚和去情色博物館!
PS. 照片都在picasa網路相簿和我的無名相簿喔,可以從右方的連結進去。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
CPH天氣冷,NGO心更冷
我今天真的是抖到脖子抽筋
太冷了,到現在還在痛
12/11到達哥本哈根後,
我們在12/12號上午去Bella Center註冊,領名牌
在寒風中排了一小時,四個人就哇哇叫
可是沒想到之後去的人比我們慘十倍(包括台灣政府的官方人員)
星期一(12/14)去註冊的人綿延了幾公里,
早上九點去的學長下午四點才拿到名牌
捷運還因為人太多停駛一小時,不讓人再到Bella Center
大會在星期六的時候宣布
因為人太多要做總量管制
從12/15開始每個NGO有限額進入會場
接下來可進會場的NGO人數會一天比一天少
今天去報到註冊的人更慘,因為超冷
又必須先讓Parties進入
早上五點去排隊,也只能在下午一點時拿到第一張名牌(要有第二張名牌才能進入)
總之整個會場可說是亂成一團
規則每天都不一樣
讓人無所適從
拿不到名牌,拿了名牌又進不去會場
得到進會場的資格還要排隊排很久
那豈不是大會在耍我們這些NGO嗎
一堆人飛了老遠來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
何不一開始就先做管制呢?
乾脆只許可一半的人就好啦
結果是到了這邊才被擋在外面
現在變成四分之三個觀光客
我相信很多人很憤怒,也很無奈
太冷了,到現在還在痛
12/11到達哥本哈根後,
我們在12/12號上午去Bella Center註冊,領名牌
在寒風中排了一小時,四個人就哇哇叫
可是沒想到之後去的人比我們慘十倍(包括台灣政府的官方人員)
星期一(12/14)去註冊的人綿延了幾公里,
早上九點去的學長下午四點才拿到名牌
捷運還因為人太多停駛一小時,不讓人再到Bella Center
大會在星期六的時候宣布
因為人太多要做總量管制
從12/15開始每個NGO有限額進入會場
接下來可進會場的NGO人數會一天比一天少
今天去報到註冊的人更慘,因為超冷
又必須先讓Parties進入
早上五點去排隊,也只能在下午一點時拿到第一張名牌(要有第二張名牌才能進入)
總之整個會場可說是亂成一團
規則每天都不一樣
讓人無所適從
拿不到名牌,拿了名牌又進不去會場
得到進會場的資格還要排隊排很久
那豈不是大會在耍我們這些NGO嗎
一堆人飛了老遠來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
何不一開始就先做管制呢?
乾脆只許可一半的人就好啦
結果是到了這邊才被擋在外面
現在變成四分之三個觀光客
我相信很多人很憤怒,也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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