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9日 星期五

Regeneration


雨過天青
我還是原來的我
一樣相信情歌,縱使沒有男主角
新的夢想更遼闊、更自由
我的思緒在地球的另一邊,古老歐式建築、迷人的氣息...


上帝在不同的時刻讓我遇見各式各樣的人
我因為他們的幫忙走了很遠,走得很快樂
每個人都教會我不一樣的事
不得不感謝,有時候覺得主總是特別眷顧我


在研究所與工作的猶疑難定之後,
隨著時間和人事物的推移,頭緒漸漸明朗,
我知道我要什麼


The woods are lovely,
dark and deep,
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

感謝你給的新夢想。
How insufficient and immature I am.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Talofa! 350!

寒假的吐瓦魯之行,在我們諸多的計畫之中,其中一項就是要在吐瓦魯拍攝350的照片。

什麼是350?
350ppm是科學家、氣候專家和先進國家政府所認定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的安全上限

Bill McKibben,集作家、環境保護者與行動主義者於一身的美國人。1989年,McKibben當時二十八歲,他寫下了第一本並非出自科學家手筆,第一本向普羅大眾講述溫室效應與全球暖化危機的書籍:《The End of Nature》。 2007年,他與一群大學同好共同籌畫了一項運動,在全美50州的指標性地點行超過 2000 多場集會,將數字350於活動中深具創意的紀錄下來,包括圖像和影像。這些令人驚豔且人人可參與的活動,拜現代資訊科技發達之賜,350.org在短短一、兩年內迅速崛起,成為和綠色和平等組織一樣知名的國際環保NGO。


吐瓦魯,一個因為暖化而受到國際關注的南太平洋島國,在去年本哈根氣候變遷會議中受到莫視而退席抗議,引起會場大規模抗議行動,特別是350.org的人士,更是高高舉起「We stand with AOSIS(島國聯盟)」的牌子。

我發現,已經知名度不小的吐瓦魯,竟然還沒有人來此拍過350的照片,加上這次又碰到它一年一度的大潮,豈不是我一定要把握的大好時機。King Tide,雖然說是吐瓦魯人視為每年正常且自然的現象,但是自從2002年IPCC的報告之後,國際開始高度注目。去年的COP15,吐瓦魯自己在記者會上,更是撥出大潮的紀錄片,以表達氣候變遷對他們造成的影響是不容世界忽視的。每年的這幾天,除了駭人大浪之外,首都Funafuti好幾個地方,包括最有名的Niu聚會所、機場跑道旁和島的南北都會淹水,不僅水深可及小腿,而且是從地上冒出來。
於是我在一塊木板上畫了350,一有機會就拿出來拍照,計畫回國後傳到350.org的網站上。
喔一定要特別強調,我們是全世界第一個將350付諸實際行動於南太島國─吐瓦魯的青年阿!

這張特別被收入「350 Pacific Island」和「350 Kids」相片集中。




2010年2月22日 星期一

官場血統洗牌 政大外交幫崛起


【聯合報╱記者林政忠/台北報導】
2010.02.22 03:02 am

官場「血統」重新洗牌。
政治大學外交系成為新興勢力,副總統蕭萬長、國安會秘書長胡為真、台中市長胡志強、文建會主委盛治仁、外交部長楊進添、內定新聞局長江啟臣等都是政大外交系畢業,「政大外交幫」儼然成形。


政大外交系是全國唯一以「外交」為名的科系,系友臥虎藏龍,老中青人才遍布政壇,親民黨主席宋楚瑜、胡志強、關中、國安會前秘書長蘇起、駐新加坡代表史亞平等人,都系出同門。
最特別的是,國民黨政府偏好任命政大外交系畢業的新聞局長,歷任廿七位新聞局長,有八位畢業自政大外交系所,包括宋楚瑜、張京育、邵玉銘、胡志強、蘇起、程建人、史亞平與即將就任的江啟臣。


民進黨執政時任命的八位新聞局長皆非政大外交系,但國民黨執政,外交系所畢業出任新聞局長竟超過四成,外交系堪稱「新聞局長製造機」,當年政大校園即盛傳,「要當新聞局長就要讀外交系」。


過去政壇「台大幫」獨占鰲頭,前總統李登輝、陳水扁,馬英九總統都是台大畢業。
民進黨執政後,台大法律系當道,陳水扁、前副總統呂秀蓮、行政院前院長蘇貞昌、謝長廷等人都是台大法律系畢業。


馬政府執政後,「政大幫」抬頭,特別是政大外交系陸續出任政府要員,成為政壇新山頭。


【2010/02/22 聯合報】@ http://udn.com/

2010年1月27日 星期三

2010又見吐瓦魯

距離去年八月底離開之後
終於又在五個月後的2010年降落吐瓦魯國際機場
有別於上次以中華民國外交部青年大使的身分
這次我們給了自己不同的任務
要完成去年無法完成的願望

抵達的第二天(1/20)學長馬上為我們安排了一趟外島之旅─Vaitupu
從首都Funafuti要搭船八小時
一個隔絕中的隔絕的世界
名符其實的世外桃源,潟湖和太平洋都美得像假的
相較起來,Funafuti顯得過度開發與先進
我們受到國和會派駐在該島的羅技師夫婦的熱情款待
在吐瓦魯,凡事都不可預測
在要回首都的那一天,因為夜晚風浪太大
船先去別的地方暫時躲避
嚇得羅太太和我們想說:完了船跑了,不僅回不了Funafuti,連台灣都不用回去了
想著毀了...
機票是不是要重買?
大使和學長會不會很擔心?
我只有帶兩套衣服,怎麼過接下來的兩三個禮拜?
阿開學怎麼辦?
還好是虛驚一場,不過我們還是度過了有如百年的一個夜晚

離回台灣只剩兩個禮拜
希望我可以好好利用時間
完成計畫好的事
最近正適逢吐國雨季
下雨的時候涼涼的,不下雨的時候熱得要死
不管怎樣都是一個適合睡覺和昏昏欲睡的天氣
(今年也許因為北極震盪的關係,南半球極暖,連吐人都說以前從沒這麼熱過)


在兩個島見到了好多學生好開心
有些要去斐濟念書了
不免有一些人事已非的感概
時間在流,人在改變




我看著大海好久好久
想了好多事

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再說一次,已經太遲了。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這是智慧的年代,也是無知的年代;
這是信仰的紀元,也是懷疑的紀元;
這是光明的季節,也是黑暗的季節;
這是希望的春天,也是絕望的冬天;
我們無所不有,我們一無所有
我們正走向天堂之路,我們也通往地獄之門。

(摘自《雙城記》)
原來我們是Donkey。

還記得「Shrek 2」裡,Shrek, Fiona和Donkey一行人要到"Kingdom of Far Far Away",Donkey在南瓜馬車後面,一直不斷地問:「Are we there yet? Are we there yet? Are we there yet?」應該有一千次吧,真是吵死了。

而地球現在面對的問題,就像上面的情境一樣,只是這裡所說的「快到了嗎」指的是必須承擔起地球維護工程的那一天。我們都以為那一天就像"Kingdom of Far Far Away"一樣,還很遠,但是,至少是暫時性的,我想答案是「是的,我們快到了」。有一種恐懼,假設現在科技有辦法像電影「2012」裡能算出離世界毀滅還有倒數多久,我相信算出來的數字,就會真的和電影裡大家在方舟上看到的那個數字一樣令人驚恐。 What you gonna do?

《氣候戰爭》Climate Wars
決定全人類命運的最後一場戰役

作者:格溫‧戴爾Gwynne Dyer
出版:財信出版
出版日期:Dec. 23, 2009
ISBN:9789866602740

看完這本書,我都覺得世界要毀滅了天阿。

保持樂觀和感受適度的壓力都是必要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作者不是悲觀,而是要喚醒大眾的生存意識,你可以不相信裡面的資料,但你需要知道。相信像我一樣對環境這塊有一點點了解的人,都能知道書裡資訊的重要度和正確性 。重點不是在那些未來的情境假設,而是在知道事實之後,作者提供給我們的希望、解決的辦法,以及那一點促人的急迫性。

(以下摘自《氣候戰爭》)

  • 氣候變遷的發生,遠比我們預期的更快。當你與氣候工作第一線人士、科學家及決策人士交談,你可以察覺到一股受壓抑的驚恐。

  • 減少用電或開車這類節能措施,雖然有助於提環保意識,並使人們在某種程度上有自我掌控命運的感覺,但實際上無法改變危機的結果。我們的經濟必須大規模減碳。

  • 450ppm是歐盟及若干其他組織認定為「絕對不能踰越」的二氧化碳濃度上限,但這個濃度已非常可能使地球上的所有冰最後都融化。

  • 450ppm的目標(也就是溫度升高上限為攝氏2度,雖然低於此上限的機率只有50%)一直廣為科學界採納,現在也是歐盟的官方目標。但是你要如何壓制這頭威力驚人的巨獸低於450ppm呢?連韓森(美國太空總署科學家)都說超過450ppm是非常不智的,現在他進一步表示,350ppm更向是比較安全的上限(而我們早就超過350ppm了)。

  • 過去已虛擲很多時間,看來還不僅如此,但這就是人類政治通常運作的方式。在處理全球暖化問題上,我們有一個非常良好的開端(京都議定書),每當改變威脅既得利益時就有阻礙出現。我們只希望,氣候變遷的腳步夠緩慢,足以接納我們的政治習慣。

  • IPCC的報告過去幾年已經在各界熱烈爭論人為氣候變遷現象的過程中取得崇高地位,原因正是因為IPCC非常保守,簡言之,沒有可以信心十足地告訴你真實的情境比IPCC模擬的情境惡劣多少。科學家認為,應該會嚴重很多。

  • 眼前有一個小奇蹟顯示,我們還有一些額外的好運:就在我們意識到必須停止燃燒化石燃料時,許多種製造能源的新方法已經誕生。我們的確很幸運。

我們在上世紀才勉強通過期中考:我們擁有以戰爭直接摧毀人類文明的能力,但最後避免使用它。現在則是期末考,攸關的是我們文明所仰賴的整個環境。如果我們能在還有機會通過考試的歷史點決定接受這個考試,那將是多麼幸運的事。而如果我們通過考試,那麼展現在我們面前的長遠未來,將會是多麼有趣阿。


我還想在吐瓦魯最窄的地方跳躍。

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看書的速度

天阿我要瘋了
是因為太久沒在看書嗎
為什麼我看一本書要花那麼多時間阿
我記得以前我一個月可以看完至少五本書的
結果現在一個月看一本阿


喔不
看來我要好好加油了



已經忘了一個人努力的感覺
雖然有點孤單
但是為了更好
是該準備了

我還有很多可以和你學習成長的地方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反省

Be the change you wish to see in the world.








I found myself again.
Thank you.


「妳真的很精彩耶!」
阿哈哈,
真的。

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Climate Refugees


「氣候難民」(Climate Refugees)這個詞很容易能從字面上看出它的意思,它是從1980年代「環境難民」(Environmental Refugees)延伸而來。台灣莫拉克風災的受災戶就是氣候難民的一群。

這部影片是好萊塢電影製片人兼導演麥可奈許(Michael Nash)以及夥伴賈斯丁霍根(Justin Hogan)的作品,是難得的一部好萊塢紀錄片,將於明年1月,在美國猶他州(Utah)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舉行世界首映。2006年以氣候變遷為題材的記錄片「不願面對的真相」(An Inconvenient Truth),也是在此地首映。

我高三看「不願面對的真相」時充滿震撼與感動,事隔三年,我對環境議題有了更多的了解,也親身去過吐瓦魯和參加哥本哈根的會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當我看到這部影片的時候,將接收到多大的衝擊。導演深入印度奧里薩省(Orissa)等地,尋訪消失的濱海村莊肯哈普拉(Kanhapura),也造訪沉沒中的大洋洲國家吐瓦魯(Tuvalu),影片中有非常多吐瓦魯的影像。我光看預告片就要大哭了。片中的日本人,是Tuvalu Overview(日本NPO)的代表,也是《日漸沉沒的樂園吐瓦魯》的作者,我在哥本哈根有遇到他,明年一月再去吐瓦魯時也會遇到他。片中的吐瓦魯人,看起來也是多麼的熟悉,這些人事物,就在我生活的周遭,我能做些甚麼?

看完珍古德的《用心飲食》之後,我決定要吃素,不過後來考慮到不想放棄文化和認為有更重要的事,改成吃「健康素」。但是我覺得現在應該要有個新名詞,稱為「環境素」才對。

那看完「氣候難民」之後,會決定要做些甚麼事呢?我好期待。



我也想真正的做一些事。


吐瓦魯的孩子們一樣是這樣說,
「I am willing to die in here on my home island. 」







遠藤說:「I am so sorry about this.」

AND SO DO I.
我哭了。